道:“苏女师,明日晨起,你就得和你那两个兄弟一同去尚书房了,早课共一个半时辰,你去讲完早课之后,便可以去当六局一司当值,也可以回春和宫歇着。”
“陛下的意思是,六局一司,你去不去都行,现在这份差事才是你苏女师应当做的。”
“晌午过后,你得去勤文殿,到那儿给公主们讲算学,公主们学的东西不必像皇子们一样难,只要能管好中馈即可。”
“晚上的话……听闻六局一司的女官都快学完了?陛下让内务府的内监和各宫各院的掌事嬷嬷们也跟着学一遍算学,免得各宫各院都藏了算不清的糊涂烂账,不如就等六局一司的女官们学完之后就教内务府的内监和各宫各院的掌事嬷嬷?”
“苏女师,你看这样安排行吗?”
苏鲤的一天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她敢说不行吗?
领着朝廷的俸禄,皇帝还管吃管住管自家幼弟的念书问题,她哪有脸拒绝?再说了,把这所有时辰累加起来,也就是六局一司那些女官们当差一天的三分之二,犯不着叫苦,只是她这嗓子,怕是往后一天就得说之前十天才能说得了的话。
当天晚上,苏鲤就有十分委婉的形式在日记本里添了一笔,她怕自个儿写的太多会再被专司的人给看到,然后呈到了燕顺帝的御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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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鲤写的那一本厚厚的家书已经同朝廷拟的圣旨一同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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