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你跟谁置气吗?怎么看着不大痛快?”
谢士洲叹一口气往后倒下,钱玉嫃推好几把,才听他说:“跟娘说了几句,差点没控制得住脾气,险吵起来。”
钱玉嫃还没完全弄明白他们母子关系到底如何,想着昨个儿那出,能看得出来婆婆对儿媳妇是不咋样,但她还是很看重这儿子,话里话外都是要谢士洲回来跟谢老爷做事方便以后继承家业……
初来乍到,不了解就少说。
像这会儿她不知道该咋评价,索性不去评价,只是往后坐了坐,安静陪着谢士洲。
谢士洲等了一会儿,没听她说啥,转头看过来,问:“嫃嫃你说呢?我就非得照家里安排的去,自己想做点什么就是不务正业?”
钱玉嫃想了想,说:“我给你举个例,这就好像我们女儿家在择夫婿时,爹娘有时候会觉得这个好,你嫁给他肯定能生活幸福,要是无所谓听也就听了,要是很不喜欢呢,也不能强迫自己。这种选择谈不上对错,想嫁个好人是为了幸福,但你都讨厌他了,他有再好的出身他再富贵有什么用?能让你觉得幸福?我觉得选行当跟嫁人一样,你若真不喜欢接家里生意,想做别的就去做,你去挣钱总不是为了个首富的头衔,是为了能活得好吧?”
这话说到谢士洲心坎上了,他想想,这不就是千金难买爷高兴?
钱玉嫃还嘟哝了句。
谢士洲回味着那番话,没听清楚,过后问她嘟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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