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钱玉嫃不出头,谢夫人自己站了出来,果然是场不欢而散。
她这回才是真的难受上了,红儿拿了提神醒脑的清凉油来,小心翼翼的给谢夫人抹上:“三少爷说话是虎,过个半天也就好了,太太您消消气。”
谢夫人吸了吸清凉油那味儿,感觉舒服一点,才道:“我就不明白,家里是刀山火海还是什么?让他回来他怎么就不乐意呢?别人想接这么大家业还没处接,他这脾气到底像了谁?翻遍家谱也找不出跟他这么倔的。”
张婆子昨个儿为了让谢士洲消气亲手扇了自己十多巴掌,这会儿脸还是肿的,她也进来房里,听到这声抱怨,煽风点火说:“要是少奶奶跟您一条心,哪用您来发愁?她就能想法子把问题给解决了。您看看,您这头称病,少爷立刻赶来替她争权,她这么会笼络人心,还能劝不回个浪子?就连少爷在外头搞那个事,不也在认识她之后吗?”
“我最不明白就是这个,钱氏如今也是谢家媳妇,她是真傻还是装傻?真就能想得开?一点儿不惦记这偌大家业?”
红儿说:“可能少奶奶娘家简单,心里没装着争啊斗的。”
“那她还知道惦记我手里这权?”
谢夫人左思右想都不明白,却要说谢士洲今儿个过来是没跟钱玉嫃商量过,他自己来的。等他出惠安堂回去,钱玉嫃问他刚才怎不见人,才知道人去了太太院里。
钱玉嫃摸摸他手,看不冷,她把人牵到罗汉床上坐下,问:“娘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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