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介坐起身,不紧不慢地,“若是烛芳抓住他,会惹上越人和官府两头麻烦。”见她眉头微微蹙起还是后悔的模样,他又道,“那越人和身边黑衣都是军中出身,有极大可能是死士,即便是抓住也问不出什么。何况他们不是最重要的,烛芳并没有坏事情。”
“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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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人从密道离开时并没有来得及带上人质,所以一个院落里被绑的所有人都脱了困。
只是后续却不如人意——
越人委实狡猾透顶,温家庄中新换的管事全一口咬定所有事皆是温景虚所指使,无论如何也诈不出有用的话,像是那越人从头至尾都没有透露过真实的身份信息给那些管事。
第二日便有消息传来:陵县的温景虚与其左右部下皆在一夜间暴毙,仵作验尸后得出“乃畏罪自杀身亡”的结论。
“果真谨慎,竟在陵县也安排了后手。”闻得消息的刘介只慨叹。
“现在我们除了亲眼所见之外,没有一样证据能证明这件事里还搅和了越人进来。”上门告知结果兼带送礼感谢的温寻霜有些气闷。她眼下还有乌青,眼睛也有些肿,昨夜定然没有休息好。想到什么她又补充,“对了,我爹让我代他感谢容公子你们,他如今被传唤进衙门没办法亲自登门道谢。”
“无妨,不过举手之劳。”刘介话及此顿了顿,“从今而后,温姑娘与温家主权当做没见过那越人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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