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
“越国之人。越国是与刘魏接壤的一个西方小国,已与刘魏休战十余年。”刘介耐心地给她解释。
“所以,和师家……”烛芳想说没有关系,但话到嘴边觉得不对,生生顿住。
刘介接她话茬,“不确定,但毕竟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挖一挖可惜了。”
“你想怎么挖?”
他还未答话,房中突然传来利刃没入躯肉和人的闷哼声及倒地声。
烛芳一惊,赶忙垂下头想瞧清房内情况,可一双眼睛却在这时被刘介伸来的手迅速掩住。
“他杀人了。”刘介声音低沉。
屋内旋即传来一阵忙乱动静,小院外紧接着也传来兵甲碰撞的声音和有力的扣门声响——是官府的人到了。
烛芳反应过来,抬手想挪开他横挡在眼前的手,却没挪动,只好问,“他杀了谁?”
“是放哨的人注意到不对提前报信,越人恼羞成怒杀了那报信的。”
这方话音未落,忽闻“砰”地一声巨响,像是木门被蛮力撞开,杂乱的脚步声立刻如潮水般涌入整个小院。
烛芳握着刘介手腕又挪了挪,仍然没挪开,“抓到他了吗?”
“有密道,越人逃走了。”刘介看完全局,最后合上屋顶瓦片,这才移开挡着她眼睛的手。
烛芳视线清明时瞧见的只有一块整齐的屋顶,不禁有些悔,“你方才不该挡我的,我能抓住那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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