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太过牵强,他最晚周四夜里也该做完一切了,完全没必要在那儿多待一天一夜。”
萧肃想了会儿,说:“除非麻醉过量——你知道,有些人天生对麻醉剂耐受性差,正常剂量往往会导致他们昏迷更久的时间。”
“我跟他们提一下。”
荣锐喝了一口汤,说:“哥,现在我们假设吴星宇是无辜的,想要替他脱罪,无非两个思路,一个是证明他没有到过犯罪现场,一个是找到真正的凶手。”
第一个思路,暂时没有解法,萧肃差不多可以确定吴星宇是被人故意陷害的,对方之所以设下圈套把他骗过去,就是为了造成他在现场的假象。那么多证据想要一一推翻,谈何容易。
第二个思路呢?萧肃喃喃道:“谁会杀了尤刚?我妈说过,他三十年前就在靖川市呼风唤雨,是全国数得上的地产商,财大势大……”
“尤刚今年五十九岁,身材魁梧,老当益壮,想要杀他并不容易。”荣锐说,“从第一现场的痕迹看,打斗并不激烈,也就是说,凶手一击致命,尤刚当时可能完全没有提防。另外,门锁也没有被破坏的迹象。”
“你是说……”
“凶手是尤刚的熟人,至少是认识的人。”荣锐淡淡道,“说不定还是亲人。”
萧肃猛地想起了张婵娟,脱口而出:“案发期间他妻子在哪儿?他是不是还有个女儿?”
“已经查过了,他的妻女都在周三晚上参加了一个行业酒会,抛尸的话,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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