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擦过了,但还是有残留的半枚能对得上。”
萧肃沉默片刻,问:“还有什么对他不利的证据吗?”
“很多。”荣锐说,“第一现场——也就是别墅的客厅里,有打斗的痕迹,一些隐蔽处有他没清理掉的脚印和指纹。你的车胎沾有第二现场,也就是抛尸地附近的泥土。警方从他宿舍里搜出了事发时他穿过的衣物,上面也有抛尸地的土壤。还有最关键的证据——他的手表表链里检出了尤刚的血液。除此之外,就是我之前给你说的,他没有任何不在场证据,而一个健康正常的成年男人,是不可能在车里睡两天的。”
“他可能被麻醉,昏迷了。”
“他体内没有检出麻醉剂。”荣锐说,“你也说过,时间太久了,他还洗过澡,根本留不下什么。”
萧肃心情沉重,默然不语。荣锐给他倒了杯热水,说:“但也不是没有疑点,第一,是他那天在校医院做的血常规,红细胞很高,有点像吸入麻醉以后的症状。”
萧肃插言道:“我当时也有这个怀疑,但医生说也许是他两天两夜没进食造成的。”
“所以说这只是个疑点,不算证据。”荣锐说,“还有另一点,就是作案时间——如果他周三傍晚杀人,连夜抛尸,那周四白天就能返回学校,为什么会在那里待到周五晚上?”
萧肃一愣:“是啊,这不符合逻辑。”
“警方发现第一现场有整理清洁过的痕迹,所以怀疑他抛尸之后返回过别墅,但这个解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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