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心里住了一个在流泪的人,流太多泪连怎麽笑都忘记了。
他听见门嘎吱的一声,是推门的声音,他身子前倾,目光看着进房间的人。终荀向他走来,沈沉舟的眼睛一直盯着终荀,视线从远到进。终荀走到他身边,沈沉舟仰着头看着他,终荀突然坐下,拿额头抵着沈沉舟额头。
怎麽了?他对终荀无言的动作感到奇怪。
终荀的额头离开沈沉舟额头,拿脸颊触碰沈沉舟的额头,最后用嘴唇亲吻了下刚刚感觉你好像有点发烧。
他突然被终荀感动,明明这些是终荀理所应当注意到的,可是终荀这麼一说出来,他就感动了。 那你感觉出我是退烧了还是没有。
终荀拿着外套披在沈沉舟身上,将他揽在怀里,有点尴尬的说:嗯..感觉不出来,小时候感冒母亲就是这样试探我有没有发烧,第一次对你这样做还真不知道.
他闭着眼耳朵贴在终荀的胸膛处,听着终荀的心跳声和终荀说话时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他好像越来越爱终荀了,比之前还爱,要窒息般,他要怎麽办?
终荀抬眼的瞬间看见拆了的包裹,上面写着《天涯集》。他想起粥舟的画册也叫这个。天涯集?
沈沉舟离开终荀怀抱,对上终荀视线,然后转身看见桌上的画册,还没有来得及放起来。怎麽了?
是粥舟的画集吗?小米粥,孤叶舟。
嗯。
你喜欢这个画师?
啊?还好吧。以前看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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