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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他把沈沉舟的反应都想了个遍,也没有想到抱着自己腰的人已经睡着了,安静的房间里有微微的打呼声,终荀泄气的笑了笑,沈沉舟偶尔会给他还是孩子的想法。
他还是松了一口气,想是害怕沈沉舟听到回答难过,却忘记了这个问题终是要回答,哪怕不是今日哪怕是往后。
沈沉舟睁开眼见自己睡在床上,盖着被子。他回想了之前的事情,想着是被终荀抱上床的,他大拇指和食指拉扯着被子,没有听到终荀的回答,心里空落落的。
侧着身子的他翻身平躺,眼睛盯着天花板,被子滑落在胸膛处,冷空气来袭。他会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睡不着,那是喜欢终荀得不到被父亲打断右手住院手术那段日子思想过激带来的压力。别人都是白天工作夜里休息,而他一直呆在房间里睡不着,生活便不分夜昼。
他看过很多心理医生,吃过抑制抑郁的药,偏偏没有多大用处,到现在,他的头偶尔的犯疼,还有他的耳心,像被锤子敲打一样。
他以为他会继续下去,似乎病情却在好转,有终荀的方圆几里,他竟然能睡个好觉,是久违的感觉。
沈沉舟瞧着桌上放着的包裹,他连衣服都没有穿好,掀开被子拿剪刀拆开,是二月工作室寄来的画册。他看了一眼封面,随意的翻了几页便合上丢在一旁。他拿余光瞥着画册,这本《天涯集》该看的人不是他,而是终荀,里面的每一副画都是对他的思念。有痛苦的,离别的,伤心的,偏偏没有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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