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翠柏抱着手臂哼笑,眼中满是讥讽。
清风、明月和一帮小丫鬟就站在不远处,神色各异地看着这边。
飞云被她们的眼神刺激到,厉声说:“你们生着奴才骨,我可没有!你们如今贪恋侯府的富贵,我不稀罕,十年后见分晓!”
说完,便跪在当地,朝着秦莞的住处磕了三个头,继而转身离开。
彩练气得直跳脚,偏偏又没读过几天书,说不出她那样的“大道理”。
翠柏帮她骂回去:“十年太长,最多仨月,姐们儿等着看你自尝苦果!”
飞云脚下一顿,继而更加坚定地大步向前,就像做给谁看似的。
彩练杵了翠柏一肘子,“你是她‘姐们儿’?”
翠柏忙道:“我是帮你说的。”
“谁用你!”彩练脸色臭臭的,转身扑到清风怀里,偷偷地哭了。
清风、明月也落了泪。
到底朝夕相处了十多年,情分和亲姐妹差不了多少,眼瞅着飞云以这种不光彩的方式离开,她们心里到底不大好受。
秦莞站在窗边,看着飞云的身影渐渐走远,暗暗地叹了口气。
喜嬷嬷突然想到什么,低声道:“姑娘可曾想过,在此之前飞云有没有替萧氏做过别的?”
秦莞点点头,“萧氏在找东西,应该没少从飞云这里套话。”
她也是这两天才想通的——怪不得成亲前的那些日子,萧氏哪怕被人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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