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萧氏和飞云自此之后老老实实,她压在手里的身契就是废纸一张;如果她们再整夭蛾子,至少有个拿捏的。
钱嬷嬷做得也十分决绝,当即便表了态,言明飞云若投了萧氏,便和钱家再无关系。
即便如此,飞云还是这样做了。
萧氏当着她的面把身契烧了,微笑着问:“若别人问你,如何得的这门婚事,你怎么说?”
飞云明白她的意思,垂首道:“主母放心,铜镜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萧氏满意地点点头,拉着她的手温声道:“好孩子。”
倘若这时候飞云抬起头,便不难发现她眼底掩不住的算计和冷漠。
第二天萧家便来人,要把飞云接过去。
萧氏假装大度,高调地给她出了些嫁妆,只是还不如飞云从一方居带走的多。
萧家人只雇了一顶小轿,连个媒婆、吹打都没有,说是先抬回家去再大办。
这和飞云预想的大相径庭,只是事到如今由不得她反悔了。
临走之前,她回了趟一方居,想给秦莞磕个头。
然而,她连秦莞的面都没见到,便被彩练和翠柏拦住了。
彩练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却是清楚的!你还有什么脸见姑娘?要走赶紧走,我看你一眼都嫌脏!”
飞云从前仗着自己受宠,事事占先,如今被她最看不起的彩练骂,自然不服气,“别说我没错,就算有,也轮不到你来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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