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杰人儒青花瓷罐,右边放的是器型古朴、釉色纯粹的兽面五足洗。
夹在两件古董间的是个黑黝黝的大肚坛子,多处掉瓷的坛身坑坑洼洼,做工低劣的坛盖有个大豁口,露出里面黄色的泥瓤。
凌北归看着这个坛子眼睛闪了闪,上前小心翼翼的将坛子拿下来放在书桌,备上天青色双金线镶边的餐具,掀开盖子,陶醉的深嗅一口,刚想下手,想到爷爷灵敏的嗅觉,翻找出气味浓郁的线香点燃。
燃上半刻钟后,走出门外停顿片刻再进来,见空气里只有佛香没有肉香放下心来。
不舍的盛出半碟肉干,盯着盘子里红油透亮的肉干,眼睛发直,喉结上下滚动,迫不及待的挟着肉干送入嘴里。
待异香裹着辣意在口齿间融化,整个人享受的眯起眼,静静地感受着脑皮层被辣意冲击的爽麻以及颅腔内烟花绽放的炫目感。
凌北归本就不能吃辣,再加上辣感逐次递加,不一会就被辣的双颊绯红,双眼迷离的半眯,眼尾氲漾出泪花。
感觉鼻腔热热,忙抽出纸巾擦拭眼角鼻腔两处。
半碟獾肉干吃完,忍不住的再次盛了半碟,吃的正兴时,忽听走廊外传来爷爷的大喊声,手忙脚乱的把坛子放到书桌下,鱼阿蔻共给他做了三坛,老爷子已经搜刮走了两坛,这坛说什么都不能再让他弄走。
眼见爷爷的影子投射在窗户上,而手中的碟子无处可放,只好右手端着藏在书桌下,左手随意抓起本书,做出在看书的样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