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中山装、鬓发全白的老头气鼓鼓的背着手向前走,边走边嘟囔,“就这破厨艺还敢号称京城第一?还敢招待外宾?这做的那叫辣子鸡吗?那叫甜不拉几!连人家小姑娘做的十分之一好吃都没有!”
他旁边跟着一辆龟速的小绿车,此刻开车的青年都快急哭了,让人看到凌首长走路他开车,他这生活秘书也不用做了。
可怜巴巴的从车窗探出头,“凌首长,您上车吧!”
凌志没好气道:“不坐!我一肚子气你让我走走散掉,还有我现在就一白身,你叫什么凌首长?叫我凌同志。”
青年可不敢这么叫,想了想劝慰道:“凌老,人入乡随俗,这吃食也是一样,咱们这边人不能吃辣,饭店自然亦不敢做辣,您要想吃正宗的辣菜,咱们可以去找食谱来研究。”
凌志恍然,“还找什么食谱,让元绪写信给小姑娘不就得了?走走走,咱们快点回去。”
青年见他终于肯上车,连忙下车给他开车门,等他坐稳后,一踩油门,车子加快速度朝凌家驶去。
此刻的凌北归在黑胶唱片机的背景音乐下,坐在沙发上,左手执白子,右手执黑子,自己与自己下棋,见白子占据一片河山,嘴角勾起,思索下一步该如何让黑子反败为胜。
脑中思考着,手端起茶杯轻啜,冰凉的茶激的他微微蹙眉,端起茶杯起身去续茶,路过博物架时顿住了脚。
柚木做的等墙宽八角博物架,中间那一层左边放的是色彩鲜活、独此一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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