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口气却显强硬,一直为自己辨解。
“那个卖鱼的林阿大,走路也太不小心了,拉着一车鱼,翻了车又撞到我,能怪我吗?”
他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
实际情形是,他脚下那双布鞋早已糟烂了,碰上雨天,底都快烂穿了。
他只顾为躲雨一路小跑,却脚一滑,扑倒在刚从城里进回的一车臭鱼烂虾中。
他躲开了雨,却没躲开鱼。
果然,从麻包里一连拿出几本经要,策论,几乎全湿透了,上面还沾了一层黑泥。
离老远就闻到一股臭鱼腥味,直让众人掩鼻皱眉。
显见,这书已不能用了。
这可是他费了一晚上的功夫才抄写完成,不由他一皱眉,更加气恼。
可他不知道,他气恼的样子让旁人看起来更加可笑。
双颊绯红,嘴唇不自觉的嘟了起来,把书一摔,又溅自己嫩白的手些许黑泥点。
好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刚才那个老实书生见这情形不干了,争辨道:“再过上一段时间,马上春闱了,那些要考到的经义要点,我可是急要的!”
“你放心,大不了今夜我再誊抄一遍,明日铁定给你,误不了你的锦绣前程!”
陈思雨几乎要抓狂,而那书生却也不依不饶,“说定了,明天,否则,我一个大子不付!”
打发走了那个勤奋,又老实,而又小气的书生,瞬间一旁三五个书生很快围了过来,个个脸上绽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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