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去长衫,而他如同踩到刺猬一般,把人家一搡,推到一边。
“干什么?我自己来!”一声极细的尖叫声响起。
他那惊恐的大眼睛,在那一刻露出慌张神色,一下子让那儒生为之一愣。
看那人神情好似一个大姑娘一般,脸露惊惶神色,生怕被别人占了便宜似的。
更让那儒生百思不解,只好怏怏道:
“行,得了!你自己回头换上!”
他把长衫扔在桌上,嘟囔了一句,“好心当作驴肝肺!”
众人知这家伙向来如此,坐卧行止,极像个女子,便也见怪不怪了。
众人的眼神纷纷盯着他放在桌上的物事。
擦抺得干干净净的桌子上扔了个满是黑泥的破麻包。
“思雨,我们的书是不是都湿了!”
一个极老实的书生,极小声的问询,不免说出了与他有一样想法,众儒生的担心。
原来他叫陈思雨,因为写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才被书院聘为书办,写一些往来公函,信件,还稍带干一些杂活。
“没看见下小雨嘛!”
面对这样的无赖的辨解,让那发难的人,一时为之气结,他人也木讷,竟一时语塞。
耍赖的陈思雨长得却极为俊秀,脸上皮肤细白,吹弹可破,身上的青绿色长衫却补丁落补丁。
他身体很柔弱,似弱风扶柳,那长衫罩在他身上,显得极不合适,几乎快要将他整个进去。
他的声音又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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