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过。
我想到彼此距离最近的时候,那年夏天我们去了普陀山,因为体检的误会我那时还心有余悸,连见就对我说,没事的,以前不是有什么捐人消灾么,我刚才拜佛的时候对佛祖说了,以后你的病就移到我身上好了,我来当你的替身。
他说这话时是什么表情呢,我当时并没有特别留意,就像他同样没留意到我当时内心的强烈动摇。我差点就忘记了,连见和我同龄,也不过是个对感情手足无措的年轻人,他的笨拙在于通过无条件的温柔来表达感情。
真是荒谬,我们走到今天,跌跌撞撞经过一个又一个无关紧要的别人,却再也找不到对方,那封邮件里占了半个屏幕的省略号,我终于可以读懂了。
那是没说完的话,却可以按照我自己的意思来理解,就连这样晦涩的感情流露,他也要如此的小心翼翼的迁就着我。为什么要如此委曲求全,为什么要令如今的我连回忆都觉得刺心。
他说过不要拿可乐当水喝。
他说早点休息不要熬夜打游戏。
他说又吃泡面了我帮你去买点别的。
他说不要担心,你的病早就好了,一定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他最后对我亲口说的,却是如果在普陀山许愿是灵验的,那就太好了。
我确实从来猜不到连见在想什么,可我真正想要的,他不也是同样不知道吗。
在空无一人的空荡街头我慢慢闭上眼睛。
我才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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