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许就会忍不住主动去找你了。有时候看着他难过的样子,我连劝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光线西沉,对面坐着的人已经有一半隐身于黑暗,都说时间走的是快是慢完全由人的心情决定,可这不是真的,时间不过是坐标一样的存在,不论我们是喜是悲,时间都刻板的走着,按照既定的方向徐徐前景,它带来一切的未来,也终将剥夺我们的一切。
我最重要的东西,却不是被时间带走的,是我自己弄丢的,我在时间到达之前将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摧毁了,破坏了,时间不过在冷眼旁观。
出院之后我又去了一趟连见原来的家,如今那里出入的都是陌生人,我傻傻的在路灯下盯着他原来房间的窗口灯光,一看就是几个小时。茜茜走的时候告诉我,连见是去北京寻求更好的治疗,可直到去年年末他也没接受手术,也许是保守治疗有了一定的效果,病情发展奇迹般的缓慢下来,他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大的不同,可这些都是说不准的事,也许哪天恶化加快两个月人就没了。
慢慢沿着我们高中时候回家的路往前走,前面有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在打电话,我路过时他警惕的看了我一眼,又接着对手机说说笑笑起来。我想起自己高中的时候,那时我偶尔会在很晚的时候打电话给连见,有时候他怕吵到其他人,就会挂了下楼再给我打回来。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吗,穿着校服站在昏黄的灯下,一边警惕打量路过的行人一边用温和的声音让我烦躁内心逐渐安稳下来。类似不要这么晚打给他的话,他一次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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