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哨卡堆拨。营地外头一圈栅栏,七歪八倒,连野猪都防不住。里头就是跟花子窝似的几间茅棚。常胜军混到如此地步,当真让人丧气。董大郎现在精力全在扑灭郭药师在易州的余烬上头。也顾不及整编他们这些被收揽的余烬。赵鹤寿只是在竭力维持。
大家都是老卒,是从北地厮杀,还有辽东七八个势力混战当中生存下来的。虽然军容不整,可都是百战余生的可战之兵,就是他余江虽然号称平庸,可也见过了大小数十次仗,手里怕不有十来条人命!
大辽颓势尽显,他们也不过是在郭药师的统领下努力求活。结果到了现在,这等百战老卒组成的常胜军也开始四分五裂,闹到如今下场,真不知道将来大家死在哪里!
这大宋,怎么就是不打过来呢?宋人富庶,真要过来,说不定还能吃上饱饭,可宋人又是软弱,白沟河一败,给萧干大王和大石林牙追出去百多里,想要爬过白沟河,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站在雨中,余江越想越是没做理会处,干脆走到栅栏边上,扯开裤子撒尿。才掏出那话儿,就看见栅栏边上,突然冒出一个胡子蓬蓬的大汉脸庞。
这大汉戴着铁盔,头盔红缨全湿了,只是黏在铁盔上头。身披没有肩膊甲叶的半身软叶子铁甲,胸口护心镜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冒出钢铁的本身的寒气,手中一柄直刀,只是滴着雨水,益增寒气。这身装备,比起自己身上那件破烂红袍,简直好到了天上!
那大汉和他的目光对上,似乎还对着自己咧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