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头大吼:“戴军,马红俊,这每日吃食只是你们两个火头打理,今日下锅的东西在哪里?还不去寻觅一些个来?俺瞎了眼睛,只是选你们这帮软虫出来远戍,凭俺本事,留在涿州也是等闲一句话…………要不是看你等这些新投之人没有着落,俺好心应承了,却没成想,要吃你们这帮厮鸟的苦处!”
吃他喝骂的,都是余江麾下的队正,和他这个都头挤在一个茅棚里头。听到他的大言,稻草底下伸出来的四双光脚动都懒得动弹一下,就当没有听见。还有人在底下小声嘀咕:“留在涿州,做梦去吧,就凭他,能够上舔赵副都管的屁股?俺们都是一个鸟样,在这里不死不活的熬着…………还不如爽利散他娘,说不定俺们还有一条活路!”
“俺们只会厮杀,不会作田……这世道,到哪里又能安心作田了?南人也不收俺们这些北卒,不然老子早就跑他娘!郭都管在时,大家还有一口安稳饭,那个四军大王以来,大家到是饿得眼睛发蓝!还要受这鸟都头呵斥,俺反正在这儿躺着等死,他要向赵副都管卖好,什么差使,自己承担起来便罢!”
余江使唤不动手底下人,他们在底下的小声嘀咕,更让他则声不得。想想自己处境,也当真是觉得丧气。在湿漉漉的稻草底下越躺越是烦闷,肚子又饿得心慌。干脆自己负气爬起来,披上已经烂了不少破口的红袍,穿着一条只剩半截的撒腿裤子。也不带兵刃,只是光脚走出茅棚外头。
大雨一下将他浇得透湿,余江在雨水里头眯着眼睛。只是看着他领着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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