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模样抬爪子就在益衡脸上按下一个爪印
历景岸笑个不住,我赔你一套新衣裳可好?益衡瞪了几瞪,摔笔走人。
历景岸自打那日之后,十分喜爱捉弄益衡,益衡墨迹性子人来疯逆来顺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能撇撇嘴哭一哭而了之。
历景岸总爱一边看益衡画棺材,一边沏茶,官宦人家的公子,历景岸别的不会,这花月玩乐琴棋娱暇之道可是个中好手,益衡却不知道,只觉得历景岸摆弄着那些小杯小碟自己玩玩也就算了,还老是让他喝,实在烦人,他偏不爱喝那些味道奇奇怪怪的茶水。
你要喝自己喝。益衡终于理直气壮的拒绝了!
历景岸神情一顿,侧目盯着益衡看了片刻,方笑了:你就这么不爱喝?
益衡哼了一声,历景岸笑道:不爱喝就不喝了罢。不过是觉着我活不了多久,想跟你坐着风花雪月一番,倒没什么别的心思。说着竟是为了应景似的,咳了起来,恰有血落进杯中,晕开似一朵红梅,益衡垂头盯着那只杯子看,历景岸不经意也似,顺手泼了杯中茶水,调笑道:你若心疼我,往后我还能活着,吐一回血,你便亲我一次可好?
益衡抬头,眼中似有泪,听的历景岸如此说,又似生气,却起身走近,真真是去吻了历景岸。
益衡也吻过愚疆,对此事并无禁忌,他不知亲吻之事与情爱有何区别。哪怕与历景岸那夜的韵事,他也并无隔阂,他是觉着自己爱师哥的。与历景岸种种,不过命格捉弄,再之,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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