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行为也已不受自身掌控,不过是还存着对益衡的感情不曾过激,而后,历景岸非凡人之身,伤的不只是人魂。
但,这亦是历景岸的抉择,为了益衡,他不介意这条命。这是历景岸与禺疆的不一样。
益衡这场病拖了数十日才算好了大半,只是,人就有些不一样了,话也少了许多,只有在喂观中的野猫时脸上有些笑意。对禺疆也颇有隔阂,对历景岸甚至有些怯意。
历景岸却常去看益衡,偶尔还问他画棺之事,益衡倒也开始着手给历景岸画棺材,因为他见着过一次历景岸吐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历景岸却常去看益衡,偶尔还问他画棺之事,益衡倒也开始着手给历景岸画棺材,因为他见着过一次历景岸吐血了。
历景岸抱着那只经常在观中蹭吃蹭喝的花斑猫,看着益衡一边舔画笔一边端着脑袋眯眼瞄棺材板。
你不是画过很多棺材么?我的棺材有这么难画?你已经这般瞅了几天了,怎不下笔?历景岸漫不经心的拿花斑猫的爪子沾着益衡的颜料碟子,往他肩上胳膊上背上印各色各样的猫爪子。
益衡皱皱眉:你懂什么?画棺人与棺的主人是有关系的,若我与你来说只是法师自然就简单多了。回头瞧见自己一身的猫爪印登时蹦起来:你做什么?这画棺颜料是洗不掉的,这衣裳是要花钱买的,你你你
历景岸还没开口,那只花斑猫竟听得懂人话一般,一脸嫌弃益衡话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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