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了更好,换一层新皮重新做人,莫凉钻进被窝,被子暖和得不像话,怪不得赵星临跟吃饱了的豹子一样舒展呢。早晨还炸毛吵架,晚上却是躺在一起,莫凉望一眼赵星临,赵星临回瞪一眼,莫凉忍俊不禁,笑出声。
赵星临被笑毛了:毛病!睡觉!
这个人啊,是有点逞强,有点小脾气,有点爱小题大做,但也没什么大毛病,莫凉说:想赎身吗?贺云望欠我一条命,我可以拜托他。
赵星临一动,又慵懒地说:不必,我可以选择不用身体交易。
果然是高阶的相公,这都有得选,莫凉唔了一声:反正名额给你留着,什么时候想了什么时候赎,反正,我欠你的。好吧,就当是欠他的了。
赵星临翻个身:知道就好,你欠我一辈子。我要回淇州一趟,一个月后回来。
高阶的就是高阶。
想回家都成,也不怕半路溜了。
当晚,被子太暖了,莫凉梦见春天提前来了,生机盎然,万物蓬勃生长,不该蓬勃的也蓬勃了,破土而出,压都压不住。莫凉一个激灵,醒了,手还死命压着呢,一手的种子,不由得汗颜,赶紧在被子上揩了一揩。
咫尺之间,赵星临睡容很不老实,皱眉,翘嘴,跟与人争什么一样。
莫凉伸手在他唇上抹了一下。
过了几日,是大年,没生意上门,相公们聚在正殿掷骰子耍牌,热闹得跟菜市场一样。又过了几日,春风骤来,迎春花开,沿街新铺子的红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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