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贺云望说,霁寒倒在北厢门口,我救了他,你别说漏了。还有,早晨,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个意思是什么!
前面一大串你都没在听吗?算了!退一步跟退两步没什么区别,莫凉艰难地说:我不该发火,你自有你的理由。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就算了。我不会问,你屋子为什么会多出一个陌生男人?
赵星临嘴角向上一翘压住笑意:你不是说不会问吗?
你若说,我不介意听。
赵星临把莫凉奚落了一番后,心情好了:淇州的老朋友而已,来元陵赶考,无意中邂逅。
怎么会跟霁寒搭上?
赵星临沉默了一下:他以为我还是以前的赵星临,我不想暴露如今的身份。虚荣之下,引他去书院见霁寒,哪知道他就惦记上了,竟然对霁寒下手我勒令他考完立刻回去,你放心,霁寒不会怀疑到的。
原来是虚荣心作祟惹下的祸端,莫凉松了一口气,又愤怒了,这还是朋友吗?应该立刻绝交!
早绝交了,若不信你可以来荣长府看一看。
他既如此矜持地邀请,当然不能不识趣,一进门莫凉就笑了。绝交没绝交不知道,整个院子的布局都变了,卧室里更是空空荡荡,桌椅柜床全挪位了。如此大变样,是怕霁寒哪天来了触及回忆吧,赵星临心思还算缜密。
莫凉如释重负,洗完澡,上床。
赵星临不屑地说:十二月都天天洗澡,不怕把皮洗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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