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他马上要去参加宴会,就算是平日,他也不可能一日不练习。想画出好的画,除开灵光乍现,日复一日的练习也极其重要,他要真的五六天不碰笔,只怕手感都生疏了。
“阿柳,别闹了。”他还以为明若柳在同他玩闹,想要拿过匣子。
明若柳侧身躲过,将匣子紧紧抱在怀里,不肯给他。顾琢斋意识到她不是玩笑,不禁皱了皱眉。
“你到底是怎么了?”
明若柳恨不能将这匣子一下扔到山脚下去,但也知道自己要真是是那样做了,顾琢斋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可她觉得就是说实话,顾琢斋肯定也不会依她。
她抱着匣子靠在墙边,进退两难地看了眼顾琢斋,不知如何是好。
顾琢斋背着手,沉声问道:“说实话。”
明若柳最怕他严肃地同自己讲话。
他性子温柔,是好欺负,可他一不苟言笑,便是准备较真了。他较起真来,明若柳完全招架不住。
明若柳为难不已,她挣扎了一瞬,小心翼翼地说:“你若信我,这几天就把这匣子交予我保管。”
“那我怎么练习?”
“那就不要练习了。”
顾琢斋以为自己听错了,明若柳抢着又说:“你要是信得过我,这几天就听我安排。”
顾琢斋不解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算盘。
他怀疑的眼光忽然让明若柳有点儿小委屈。
“我不会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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