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只是叹了口气,就走出了卧室。
他不吵着要下山么?明若柳惊讶想着,转过身便看到他从随身带的行囊里拿出了一个老旧的木匣。
顾琢斋揣着木匣走到她身旁,无奈道:“我就知道你丢三落四的,说不定会少些什么。还好我做了准备,不然这几天可就麻烦了。”
明若柳愣愣看着他手里沉甸甸的木匣子,她拿过来,拉开拉板,见到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画笔、颜料、砚台、一沓白宣纸,脑子霎时嗡的一响。
“你为什么会带这个?你不嫌重吗?!”她不可思议极了。
这匣子估摸着有个六七斤,明若柳真佩服他能带着这么个重东西走一早上。
“这算什么?”顾琢斋从她手里拿过木匣,得意笑道:“以前我陪老师采风的时候,还要帮忙背他的那一份呢!”
他学画从来不是闷在房里闭门造车,以前读书时日子较为闲散的时候,他常常得了空儿就背着这个匣子到处跑。
湖光山色、云缈水茫、霜林寒月,这些景色总得自己见过才能感悟到其中灵动的地方。
“不行!”明若柳一把抢过木匣,“这几天我不许你碰这匣子!”
顾琢斋莫名其妙。
“为什么?”
明若柳不好出卖言老,现编又编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结结巴巴地强词夺理:“你……,你上山是来陪我的,我说不许碰就不许碰!”
顾琢斋怎么可能五六天不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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