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白好似被掏出来还有所不满,还在化作一丝白烟儿往石像里钻。
老干妈似乎怒了,冲着石像瞪了瞪独眼儿,两手把这丝白烟儿卷吧卷吧到一起,凭空打个死结。再把紧贴在石像身上已经不再抽搐,周身已笼罩出死气的夏暖拽出来。
把系成死结的白烟儿撇手扔进夏暖的身体里。
石像先前吸收了白烟儿已经形成出一只明亮眼睛的形状,在白烟儿被拖出去后立即又转淡,定格,模糊不清。
老干妈看看被雾气再次笼罩的石像,回头瞧瞧地上躺着的夏暖。
噗嗤嘴上缠绕的白布又支起一块儿。踩着夏暖瘫软的身子又回到屋脊下,横躺着晒太阳。独眼儿垂下,射出丝丝的阴冷。
同大白离开的姿势不差分毫。
梁冬正在溪边清洗着老者留下的东西,一大团已经发霉的绳索,还有一块儿发黄的马里亚纳群岛的航海羊皮图纸,一把看不出年份的火枪
最让梁冬感兴趣的还是一根蛇叉钳,比现代的捕蛇工具短,很细,像是自制的东西。手柄有两处支起来的握把,轻轻那么一捏,尾部的叉钳就能要颗蛇头下来。
相对血腥,一点没有爱护动物的意识。
主要梁冬不是见它新鲜,摸摸,吹吹,再听一听。
豁,居然是把纯金的!
这种制作梁冬闻所未闻,与其说它是用于捕蛇,倒更适合当做个收藏的摆设。
梁冬把蛇叉钳轻轻把玩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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