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已经不带一丝颜色。对大白舔他的舌头根本无法拒绝,心里在嘶叫呐喊,走开,走开,别舔我,你那是烙铁不是舌头!!
啊谁来救救我
大白急的自己的兔耳朵都立愣起来了,柔顺的毛发也炸了起来。
一个猛子蹿到老干妈面前,满地打滚,兔眼儿里的焦急清清楚楚,兔嘴儿哽咽半天,才酝酿出呜嗷的声响。
老干妈依旧冷冷的看着,那边儿夏暖抽搐的更吓人了,嘴角丝丝冒出白沫。
大白用嘴去轻轻嵌老干妈包裹着脚的白布,轻轻拽了几下,老干妈的独眼儿还是没甚表情,只是低头瞅着大白。
大白呜咽,可怜兮兮的表情瞅着老干妈,不会儿
大白从地上蹦起来往远跑去了
老干妈收起眼神,低头想大白跑出两步还回头瞅他的兔眼儿,低垂着头,小狗打喷嚏似的打了一个。
支开了裹着他嘴的白布条,老干妈驼着背僵硬的站起身,夏暖眼神惊恐,巨大的痛楚在他瘦消体内席卷着他的所有器官。
但夏暖叫不出来,只感到好疼,好疼
冬冬,你在哪。
老干妈垂头歪着打瞧在地上抽搐着眼神已经逐渐涣散空洞的夏暖。
一脚给踢进包裹着石像外的那层雾气里,老干妈才走过去徒手往里摸了摸。把那原本周身都毫无裂痕的石像掏出来一个黑洞。
缠绕着布条的手一下一下向里深入,片刻,掏出一片明晃晃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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