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变得不再有号召力了呢?
他的脑海中忽然浮起一个画面,雨中的贝尔凡德尔宫,集会的青年,菲利克斯收起的伞。
如果您一如既往地禁锢整个东/欧,总有一天,您会彻底地、永远地失去我们。我们所有人。
不,我的理想还没有实现,我绝不能让你们离开我,绝对不行。
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吧。
他忽然觉得,无论是用强/权也好、还是试图改革也好,自己似乎一直在想尽各种方法阻止大家离开;然而建立在信仰之上的他,却始终没有仔细考虑过,究竟该怎么让人们相信自己。
所以,他为之奋斗的所谓理想,到头来也没有实现;他奋力争夺的东西,到最后也没能到手。所有留下的,只有一段辉煌的回忆,一堆冷硬的现实,许多危险的武器和一个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的时代。
他身为一个国家的遗产,就只有这些了。
保尔不禁感到一些哭笑不得的悲凉。
露西亚,我是一个失败的国家吗?
当然不是啊,伊万握住他冰冷的手试图传递一些热量给他,虽然他知道这只是徒劳,苏维埃同志,您是一个勇士。
伊万否决了很多选项,最后他觉得这个词用来形容保尔最为贴切。在他看来,保尔毫无疑问是勇敢的,敢选一条没人选也没人认为他能成功的路,敢去做不一定有人跟随的先知,仅凭这两件事,就没有人能说他不是勇敢的。
即使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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