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齐声喊出的万岁!将他包裹的时候,他感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炽/热得像要沸腾。外面的风雪冷得彻骨,他的心却几乎被血液烫得融化。那天以后,他再也没有体会过那种感觉。
此时,站在自己生命的末尾,血液里的热度早已离他而去,他感到从外到里寒冷无比,不过却因此头脑分外地清晰。他开始想,像灵魂剥离肉体审视自己:是不是只有在面临重大压力的环境或者高度计划的制度下,他才能够变得强大?是不是一旦这两者消失,他就一定会消失?
因为二者的共同点是将人们的思想高度统一。当人们思想统一时,所信奉和追求的一定也相差无几。这种近乎强制的措施的确能为他的存在供应充足的养料,然而势必无法长久。因为人总是习惯多元的,在如今这个时代,即使不喜欢西方自/由的价值观,仍然无法阻挡人们知道世界上有着名为自/由和个性的东西。有了自/由和个性的权利以后,人们还会心甘情愿保持同一个信念吗?
大概不会吧。他心想。否则,米哈伊尔开放言论自/由以后,他也不会衰弱得那么快。
可是他又在试图把自己绕进去了这一切真的是自/由的错吗?难道他的存在,就不能允许自/由也同时存在吗?这和他的目标似乎也不一样。他仔细地想了想,没有任何一本著作说过,共/产主义社会里的人们是没有思想自/由的。
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对曾经追求的理想厌倦了呢?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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