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原来脚上还带着镣铐,他都要忘记,这一个多月来脚上是拴着东西在行走,那铜制脚拷箍在脚踝初一走一磨,细腻的脚后跟都不知道被磨出多少水泡出来,破皮流血浓水结疤在破皮流血淌浓水反复不断的从磨烂到长合。
现在被人一推,那受伤的部位从脚后跟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倒吸一口凉气,还未站定,另外两个走过来就对着他拳脚相加,一个奴隶也敢跟他们顶嘴,看不把他给打死。
沉重的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温若身上,几人围攻,饶是他没有受伤也是抵挡不住的更何况是经历一个月的长途跋涉,身子骨早就虚脱了。
这会被人按着打,除了实打实的挨着没有一点办法,但即便如此温若也是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哼哼出来。
旁边的塔丽见此情景,吓得眼泪都出来了,上去扒着其中一个人的后背用哭腔求道“别打了,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