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丽哭腔更重。
“你们别打他了,我吹歌曲给你们听,我会吹”
闻言。
那些埃及士兵总算是暂时住了手。
塔丽从怀中颤巍巍的掏出一个灰色拳头大小的大小,温若看了眼是埙。
埃及这么早就有埙了吗?
他虚眨着眼睛看着这个可怜的女孩儿在风口处浑身发抖,细细的指头按在圆孔上,不一会悠扬的曲子回荡在整个天空。
温若从来不知道埙吹出来的音色是这么的——悲凉凄哀。
他记得以前太听过一个日本大师用埙吹过一首歌,那音调欢快轻扬,可是现在塔丽吹出来的却是心碎与无奈。
温若不禁又想起自己的遭遇,一时间心情顾不得身上的伤痕情绪一下黯然,他静静在那儿听着。
许是音色太感人许是这长途跋涉的艰苦日子触动犹太人内心最深的思乡情切,渐渐的周围涌过来几个人,不一会又涌来几个,他们看着塔丽一边流泪一边吹自己家乡最出名的曲子,一时间都想起了过往种种。
每一个巴勒斯坦人小时候都会学习怎么吹埙,那是最简单也是最好听的音乐,不分男女谁都可以学。
慢慢的,他们跟着塔丽吹出的音节缓缓哼了起来,没有歌词只有那仓皇的音调,众人齐力哼唱,一时间场面竟然变得无比悲壮起来。
在这漫天萧瑟中,他们抱团站在一起,经过背井离乡的苦楚经过国破家亡的耻辱经过惨无人道的鞭笞,一段段的不堪回首,眼中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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