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二皇子难道是对先皇遗诏有异议?成崖余冷笑道,眼里有着讽刺,宛如在云端高高看着红尘中挣扎的他:若有不遵者,当
话音未落,门外铁甲的军队涌进,千百长戈直指殿中央孤身站立的白衣贵介男子。
太子抹着眼泪站起来,眼眶红红的;二弟,先皇尸骨未寒,你怎能
这般唱作俱全又能是谁人教得的?
方应看突然抬头灿然一笑,有如鸳鸯飞蝴蝶伫,倾尽了河山的绚丽。
我会先杀了你温柔残忍的话语,伴随着主人突然飞身后退,与此同时袖中血色短剑弹出,堪堪划过他的腿骨,铮然落地。
血色染金阶,成崖余跌坐在地上,看着那白鹤般的身影,皱眉道:拿下叛贼方应看。
第六章
叛贼方应看。
熟悉的声音遥遥传来,一瞬间已是沧海桑田。
方应看白衣孤身站在御林军的包围中,冷笑着看这场名正言顺的屠杀。袖中的短剑方才他已经掷了出去,此刻他仿佛已是困兽之斗。
金阶上,成崖余捡起染血的短剑那是这个人仅有的武器,他真的恨他到如此地步,最后的利爪都要纠缠他不死不休?
苍白的手指抚过带血的短剑,他衣衫下摆皆为血色染透,成崖余那时在想,也许两人是命定的宿敌,此生相遇不过是共同陨落的命数。
同样染血的白衣,他在殿内,他在殿外。
外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