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捧着那朝思暮想的容颜,对着那沾染梅花酒香的苍白薄唇,颤抖着吻了下去。
成崖余微微抬眸,好看的眸子里尽是酒醉的恍惚。他微微挣扎了一下,然后慢慢闭了眼。
于是方应看愈加的不满足,将他压倒在花间,狂乱的吻袭下,虔诚的亲吻他的每一缕青丝和每一寸肌肤直到夜深露重,宿醉中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日上帘钩。
谁想那天,他的世界全然颠覆。
不见了身边人,他扶了扶脑袋,也没想那么多,起身准备去宫里例行侍疾。
出门的时候,却见满城缟素。方应看心里猛然一惊,不详的预感泛上心头。
果然,到了宫里的时候,金銮殿上,天子阶前,那一身素衣长发未束捧着遗诏的人不是成崖余又是谁?
太子在殿中哭得甚是哀切,那人白衣黑发,清冷的语调一字一句念着手执的传位遗诏:
太子仁孝,愿诸卿善辅导之。若有危及朝政者,杀无赦!
杀无赦。
后面的国祚永垂什么的他再也听不真切,满殿下跪的群臣中只有两袭白衣相对而立,他清冷如旧,他眸炽如火。
成崖余宣读完遗诏,挑眉看着他,漠然道:二皇子,你不奉先皇之令入宫侍疾已是不孝,如今又藐视先皇遗诏,拒不下跪,又是为何?
成崖余,你好方应看眸子里复杂的神色变换,咬牙看着他,见那人风神俊逸宛如昨夜,眼中温意却再也不能如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