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上扬,恰到好处的弧度,刚好的温然。
那个人睡着了一般静静躺在其中,只是脸上失了血色。
师兄张良像忘记了如何言语,半天只能吐出这两个音,心口却无法自制地钝痛。不能自已地,一步步往前,每一步,像迈过了一道轮回。
过去的那些语笑嫣然,那些谈笑风生,那些相视无语间的默契相生,破闸的潮水一般,几乎没顶,不能呼吸。
颤抖的指尖触到了凝固的冰冷,张良才意识到,包裹着颜路尸身的这个球,竟然是冰凝成的。再细看,缠绕着冰球的那些长条,居然是树根!
这诡异的情形终于唤回了他被夺走的理智。张良霍然转身,目光盯紧了从进来到现在一直沉默旁边的红衣女子,语气森然:你究竟是谁?为何二师兄的尸身会在此处?
被他这样的目光锁着,女子却仍淡淡笑着:张三先生,你可记得,这上面是哪里?张良被她的话问得一怔,继而凝眉思索,渐渐回忆起来:这上面是师兄所种的荼蘼反应过来,张良瞪大眼看着那硕大的树根,怔怔道,难道,这是
女子伸手拂过树根,笑容恬淡,不复先前的锐利:这,是我的根
张良呼吸一滞。
女子转头,巧笑嫣然:看来,张三先生并没有忘记安瑶
忘?
怎忘?
那株不同寻常的荼蘼,颜路平生仅有的几样所重之物,甚至,因此,被自己取笑说堂堂小圣贤庄的二当家,却像半个农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