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枯败,张良一路前行,记忆深处模糊的光影不断自脑海中闪过,在意识到女子所走的路通向何方时,更是无法抑制地呼吸急促。
近乡,情怯。
终于停步,抬头时,入目的赫然是被灰尘重重掩盖的洗尘轩三字。
指尖不自觉颤抖。
女子丝毫未觉察到张良的异常一般,推开院门,走入。张良深吸一口气,咬牙跟上,却在看到院中依旧生机勃发的那株荼蘼时,有什么念头电光火石间闪过,捕捉不及。
走到一处假山旁,女子抬手不知动了哪里,一块半人高的山石忽然发出了声响,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向旁边移开,一个洞口出现在张良眼前。他想也不想,跟着女子便俯身而入。
拾阶而下,张良扶着湿滑而不平的石壁小心翼翼地走着。洞内光线昏暗,前方那抹红色身影始终在五步外,看去仿若氤氲着一层雾气,空气中浮动着诡异的气息。
越往下走,空气越发干燥,却也渐冷。
台阶的末端是一处狭窄的地面,一眼看去像是封闭,但女子在前面石壁上记下触碰,旁边又有一块看不出轮廓的石板移开了,有银白色的幽光自洞中闪现。当张良看清洞内情形时,他瞬间震惊得说不出话。
从洞顶开始,粗壮的灰褐色长条状物体向下延伸,一路分岔,却一根根将一个硕大而透明的球状物体紧紧缠绕。球是空心的,里面躺着一个人。
衣冠整洁,紧闭的眉目可见安然恬淡,唇角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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