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就看见她买四个烧饼,一天,四个烧饼,又一天,又四个烧饼……连着三天,我碰见她三回,她一共买了十二个烧饼。
“别说我了,连人家店老板都记住她了,听她是个外地口音,就跟她说,这个病都是配汤吃的,她这么吃可太干了。
“那她哪是不知道啊?她那是把钱都留着了。
“第四天,我回来早了,我爸要吃刀削面,我就削了一大块儿面,然后端着一盆到了楼下,正好儿,她来了。”
说话间,孙光头的眼睛眯了起来,笑了。
沈小甜又往自己的面碗里加了一勺肉臊子。
“我就跟我楼下那老板说来两碗汤,我混着面吃看香不香,两碗汤倒进去,我分了老板一碗,分了店里俩认识的街坊一碗,又端了一碗给她。她说她不要,我说别人都有,正好碰见了,尝尝味儿呗。”
说到这,孙光头突然压低了声音说:
“其实我之前只留意她买饼了,结果递面的功夫,我一看,她长得还挺好看。”
陆辛打趣他:“那你是当时就动了心了?”
“哪儿能啊?人家一看就是家里艰难着呢,我就是随手请人吃碗面。”
孙光头又接着说:
“我想,这帮人的事儿,你得贴着边儿干,一下子糊上去,又都不认识,这就不是帮人,是把人脸面往地上撂了,所以啊,过了两天,我又端了面下去了,街坊邻居都认识我,都笑着问我,是不是面又削坏了被我爹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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