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冷冰冰的,所以时常被认为是冷血动物。王蚺没见过多少同族体温高,若是真的温度高,那多半是被烤熟了。
他并未戳穿易定的慌张,任由易定一直这么搂着他,虽说王蚺习惯了自己体温低,但是他并不介意倚着一头不那么冰冷的慢乌龟。
易定脑海中不停的回响着药师的话,他不断的纠结,又不断的推翻自己的纠结。他觉得,他如果不和王蚺商量,就肆意对别人做那种亲密的事情,绝对不太好。可是当真要问王蚺的话,易定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王蚺的伤口才刚刚止住了污血,他现在对王蚺提要求,做某些太过剧烈事会不会导致伤口扯裂,后果严重。
他左右为难。想得越多,越是止步不前。
苦苦煎熬的一阵子,易定猛地支起身,他低头望着对方,惊觉王蚺已经睁开了眼睛,抬眼看着他。
易定一着急就思绪缓慢,他脸红,耳朵红,脖子红,说话时的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我我想和你做床上的事
药师说,这样可以为王蚺补充精气,王蚺健康状况好转了,整个人都会精神一些。
不过药师之后的这些医嘱,易定没有说,他早就紧张到说不了那么多,况且,后面的这些话说不说都不重要。
王蚺欣慰的收到了易定的想法,他明白这头慢乌龟不适时推一把不行,由易定慢慢思考,他非得等到伤口都气裂。他扬了扬手,指尖腾起一抹冰蓝色的光芒,系住床帷的细绳松开了,床帷静然垂下,为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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