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定心虚地瞄了一眼床内的王蚺,王蚺依旧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药师的话。
要是听见了的话,易定会相当相当的尴尬。
原本是他向药师寻求建议,如今药师给了意见,易定谨遵医嘱又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他担心王蚺,关心王蚺,可他和王蚺尚未到达药师想象中那样的关系,至少易定当前的记忆里,他与王蚺之间还不到这种程度。
蚺与龟不同,蚺族繁衍的念头十分强烈。这意味着,王蚺的枕边需要有人存在,如果这个人不是易定,或许就会是别人。
此后,药师没再多说其它,他叮嘱易定悉心照顾王蚺,易定连连点头,心怀感激的把药师送出了门。
送走了药师,易定随即面临窘境,他站在屋内迟疑不决。他瞅了又瞅王蚺的背影,心里直嘀咕。苦苦挣扎了小会儿,易定心一狠,他躺在王蚺的身边,伸出手,自后方搂住王蚺。
兴许是感觉到了身后贴近的体温,王蚺微微动了动,这让易定瞬间紧张到心跳加速。他不停给自己说,要冷静,要冷静,然后环紧了王蚺的腰。
王蚺并没睁开眼,也没有转过身,仅是轻轻的问了一句:你怎么又回来了?
按理说,送走了药师,易定也该送自己回家了。
听到王蚺的话,易定顷刻间瀑布汗,越来越紧张,说话都不由打结:药师说,你体温低,需要暖一暖。
王蚺淡淡的应了声,似乎没有质疑易定的话。只是蚺族向来体温低,它们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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