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轻咳。
谢欢敏锐地转头过来,“你旧伤……”
“我若是死了,你不是更难受?也正称你意。”梁徵道,开门出去。
“哪来这样的说话。”谢欢勉强笑道。
“你真要留我,不是有万种法子。”梁徵说。
“不要走。”谢欢接得很快。
真这么直接,梁徵反而难以置信,虽然没有开门出去,但也是不回头。
也许谢欢只是冲动。
“你讨厌我爹爹么?”谢欢忽然问。
“非常。”梁徵说,“他如何为官我不曾目睹,我只知他竟毫不在意你性命。天下竟有如此狠心之父,若是旁人,我恨不能……”
“为什么不?”谢欢虚假地悠然,“若早杀了他,我家说不定幸免。”
“他是你爹,若被我所杀,你不知会如何伤心。又怎么再同我执手。再说,我也难料后来。”梁徵坦诚。
他不爱说从前。
已定之事如何后悔,所以决定之前便该撇去一切轻率。
“你等我一世么?”谢欢问。
梁徵心头发凉。
等你一世,便是说你一世不来。
狠心之事,真是无分父子。
但你不求我,是我甘愿,我又再如何怨你来。
心中想过,更是再无法在此停留,手上把门一拉,对外面正在带谢歆收拾碗筷的巽阳王一点头,“在下告辞。”就往门外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