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说。
当然不可能是为这个。至少不可能只是这个。要么他是不为任何,要么他是要求所有。
谢欢清楚。
从来梁徵易读。
谢欢低头重新去系衣带,“对不住。”
他手指又开始发抖,扯不住带子,梁徵看看就看不下去,靠近帮他,顺便取了一旁昨日叠好的外衣给他要穿上,手臂绕到他背后披衣,心中还是发酸,在冬衣底下抱紧他腰背。
谢欢顺从,仅仅是靠着他。
“还不够么?”梁徵问他,这一次压低的原因只是为了掩饰已经掩饰不得的情绪。
“什么?”谢欢埋在他肩颈之间问。
梁徵知道他很快就能反应过来。
把自己陷于磨难,假装接近泉下之人所处苦狱的时间。还不够么?
“别管我就是了。”谢欢无赖。
这样的厚颜,梁徵居然都有点怀念起来。
“我要真不顾你,你会比今日觉得好些?”
“当然不好。”谢欢说。
“但你宁愿要不太好的。”梁徵帮他说完,“既然如此,我不管你就是,告辞。”
他果真就要走,去移了抵门的书桌要出去与另两个道别。
谢欢说:“在下雪。”
他所说是实,但雪并不大,不能作为有太大说服力的留客理由。
“没事。”梁徵说,但不巧在刚说完之后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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