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梁徵尽快地休息以恢复,连羽并没有对他说太久话。
在连羽出去后,梁徵本以为谢欢会很快进来。但是没有。
既然有等待谢欢的间隙,他试图去想越岫的事,但门外细微的徘徊踱步声让他静不下心来。谢欢就在门外而已,不知为什么不肯进来。
时到如今,谢欢原来还是不能对他足够坦诚——这样的认识压在他心里,滋味有些复杂。
刚刚他还在设想如何共度余生。
门开时进来的是容松。
因为连羽刚去报给他说梁徵已经醒来,容松就兴冲冲地来查看他。进来打过招呼,上上下下把梁徵打量一通,又循着穴位脉络伤口位置到处按他一按,一一相问,还算满意。
梁徵等他停下来转身去桌边不知道鼓捣什么东西,才问:“容兄弟从京城来?”
“对,就是来的时候没想到你们这里这么多事。”容松擦了把汗,“不过梁大哥没事太好了。”
“凌姑娘有消息带给谢欢?”梁徵只能这样想。
“咦,你也知道了啊。”容松不提防他问,马上就一口气地说,“我觉得谢公子是要回去做官,他还说不是。梁大哥他不会骗你,你说他回去要做什么?”
回去做官?
梁徵一愕。
房门被人敲了两下。
“门还开着呢。”谢欢懒洋洋地在门边说,“你不要在我听得到的地方胡说八道。”
容松要不服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