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靠近扶他躺下,谢欢没肯,还是坐着,容松就严厉起来,“谢公子!”
“是微姐要你来华山的么?”谢欢故意忽视他的关切,换了件事问。
容松被他提醒了,“哦,是。”
“还特意请你来救人,微姐真是好心。”谢欢淡淡一笑,“有书信与我么?”
自然也是给他说中,容松摸出了凌微的信函来给他,另附了比平常略大些的锦囊儿一个。谢欢当面拆了信读过,意外不是凌微笔迹,但也不动声色,览毕一转手就往灯上点着了,快要烧尽,才丢了地上去。
凌微是嘱咐过不必留信的,既然谢欢直接销毁,也叫容松轻松,容松乐得随他去。
所附锦囊是针线封过的,谢欢也不急着取出里头硬物来看,只捏了捏,他从前从老父处见过这东西,大致也猜到是什么,随身收起。
“你要再去京城么?”容松问。
谢欢微微一惊,下意识地要变脸成一种虚伪的假笑,但心中一想容松为人,不应该会偷窥信件,便问:“微姐和你说过了?”
容松脸上顿时也浮起尴尬之色:“我,我摸得出。”
他是说囊中之物,那方由皇帝赐予朝中重臣的特殊令牌,禁宫之中随时通行,免去礼仪,直报君王。其名其用,都是刻在上面了。
容松那双回春妙手何其敏锐,摸得出也不是奇事。
“你要回朝做官?”容松果然这么猜测。
谢欢失笑,“容兄弟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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