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麟相是笑话他。
“我想去找二师兄和三师兄。”连羽闷闷地说。
“要去也是我去。”乔子麟说。
乔子麟与越岫更为交厚,所以这话当然有道理。只是这几天连羽还能撑着不那么严重的伤势料理一下门派事务,乔子麟却还坐起来都困难。
“大师兄还是先养伤吧。”连羽用埋怨的口气说。
“不急,我猜越岫不会做什么。”乔子麟说,“你二师兄啊,虽然从小就是个麻烦的人,但阿瑗都那么对他了,他又不是没心肝。要是阿瑗真没了,就算不去找他,他也只会躲在什么地方悄悄死掉,而不是出来发疯。”
连羽不舒服地换了个坐姿,“我没看到三师兄死了。”
乔子麟耸耸肩膀,不坚持说什么。
容松在梁徵床前忙碌了半日。
“他怎么样?”
刚出房间,突然被人出声一问。容松本以为外面只有个昏睡的谢欢再没人了,被陡然一声唬得寒毛一竖,瞪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墙坐起来的谢欢愣了一阵,才说:“我不知道。”
谢欢居然已经起来了,凭他半日前所想,谢欢怎么也得等他用针药引导才能清醒才对。这个人真是奇怪,来回见了他几次生死线上徘徊,看上去容易那样被摧毁的身体与精神,竟像是一次比一次更加坚韧起来。
“他会死么?”谢欢又问。
“我不知道……也许不会。”容松知道谢欢也病势甚重,看不过去他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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