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欢扶着树枝的手紧了紧。
“就算找到他,他也和你不一样。”他说。
你不了解。烈云听到他声音,但并不想要搭理。
“你曾同我言道,你只是想做一个人。”谢欢继续,“我不信你想要你的后人从你自己都不愿之事。”
梁徵的身体砸在山石上。
神智清明,知道自己喷了一大口血出来。
奇怪地,并不感到疲惫乏力,而伤痛也够不上阻挡他。
谢欢不应该在这里,但是叫谢欢走的话,他一定是不会答应的。也好,并不是想背着他默默死亡。也许是真的从心底期盼他在这里。
就算是不应该。
虽然因实在不愿使他劳心而不与谢欢谈及,但谢欢不会不知道他将要遇到的危险。一定要隐瞒他也隐瞒不过,但两下明白地瞒着,好歹能一日日拖下去。
拖到而今。
谢欢没有劝阻,只是站在这里。
“你想说什么?”烈云问谢欢。
“就算旁人不信,说给我听怎么样?到底为什么要找你的孩子?”谢欢说。
一根柔软草茎竟如利箭,扎入他身侧树枝。
“与你无干。”这是烈云简洁的警告。
没有把自己一招毙命,谢欢觉得他至少还有一半是清醒的。这让谢欢有一丝欣慰。
那边水瑗终于赶到了,走向越岫身边,又被越岫示意去看看乔子麟。越岫则望着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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