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皇说你离开皇宫活不了几天。”谢欢远远地说,他站在崖边,扶着不知名的花树让自己在山风中立稳,“你果真不想活了?”
越岫没有趁烈云分神时攻击,而借此间隙去捞了乔子麟起来。乔子麟伤得不轻,深陷于昏迷,越岫希望他脊骨没断,此时也难以仔细查看治疗,只把他带上岸去。他还想再去扶梁徵,但梁徵已自己从水里站了起来。
——离开皇宫……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我儿尚在,血脉尚存,活与不活,有什么紧要。
“是么?”虽然没说出来,但谢欢好像听见他心头在说什么似的,“那你还是好好赏此春夜吧,真可惜,不会有下回了。我不会想起你的。”
语气非常遗憾,谢公子作弄人时的典型口吻。
梁徵说了一声:“烈云。”
他不愿完全地背后偷袭,即使从背后出剑仍然先出声提醒。
一剑刺空,烈云从半空落下,把他后颈往水中按下。但梁徵分明已该是负伤,却还是灵敏,不仅闪开他空中一击,剑招变向,划破烈云肩头。
这点小伤,烈云全不在意。
大胆的江湖人士们已经开始出现在几人的视线中。
越岫在烈云要掐住梁徵脖颈前架开他,梁徵及时脱身,但与烈云各自纵开后,突然同时再度出手。
这时的往来拼杀已经让旁人看不清了,梁徵挥剑,烈云挥掌,只一片眼花缭乱。
越岫想要相助,都不知哪里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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