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说错什么就拒绝说话……”水瑗继续高声地说他,“怕做错,就什么都不做吗?你以为我能帮你到什么时候?”
梁徵惊讶地意识到水瑗不断拔高的声音听起来,真的有那么点发火了。
“说起来,要是华山能制服烈云,到底需要怎么处置,还是华山能说了算的吧。”谢欢忽然插口说,在水瑗暂时停口,越岫与梁徵都不敢言时,“不需要对他怎么出手也没关系。帮个小忙怎么样?”
直到越岫与水瑗走后,梁徵才低头来看谢欢。
只剩下他在身边,谢欢就不介意地显露出几分沾沾自喜来,“如果能成功,也是真的交好运了。”
“太卑劣了。”梁徵说。
用词严重,谢欢的喜色立时就一收,“刚才怎么不说。”
怎好在两个师兄面前说他不是。
“师兄不会那么做。”梁徵只说道,“不能完全赢过烈云,才会思考各种手段。但无论如何,利用这个都太过头了。”
虽然口吻中不像是有责备他的意思,谢欢还是自然地听出了责备来,因而减去振奋,“既然说你越师兄不会做,算了就是。”
梁徵拉了他手腕,“你也不会。”想来他应该能够理解,就加上一句:“你明知你爹不对,也没曾要杀了你爹是不是?”
谢欢愣了一下,眼神一缩。
他火气来得突然,梁徵没料着被他一手甩脱,转身就走。
梁徵也是一愣,谢欢素来是讲理,他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