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
有一刹那水瑗是目瞪口呆。但是在回过神后,水瑗也没有因为他的罢手而先行闪开,只默然不动,直到越岫垂下双手,重新闭上眼。
“不像当年了,是不是?”水瑗笑着问,尽管掩饰不住每下呼吸间仍然过于短促。
我知道失去你是什么感觉。越岫没有开口。
“你要听小梁的,去和他硬拼么?”水瑗又问。
越岫睁眼,转过头去看已走近的梁徵。梁徵脸上的欣慰不知道是为他们两人都没事,还是为越岫显然高出常人的本事。
“不。”越岫说。
水瑗也许明白,也许不,但确实是问了,“为什么?”
梁徵看起来并不是完全迷惑。
“在刚才,我听到,他的声音。”越岫说,为了能够明确解释,而把句子说得远比平时完整,但他似乎已经不甚习惯,“可能,不是真的。”
“烈云吗?”梁徵问。
越岫点头。
“你并不是全然不想认他。”水瑗说。
这还是说烈云。
越岫摇头。
“但是没法眼见烈云继续当年的屠杀之事。”水瑗几乎是说给梁徵听,但是说完,伸手连推了越岫几步,使他踉跄往后,“想要怎么做,去做不就好了吗?你可以走出去告诉他,也可以和小梁一起打败他。你怕什么?怕你多少年了你还怕什么?忍着就好了吗?”
越岫还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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