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知道?”他还是问。
已没打算对他隐瞒,梁徵就细说:“二师兄年少时并不总是如今这样,杀心极重,全然无情。师父教他须得将此心压制忍耐,可收效甚微,直到出了一件大事,才让二师兄彻底醒悟……后来师父创出春秋之功,令他修炼,又请容姑娘用药协助,颇有奇效,此后二师兄才慢慢是换了一个人。”
“大事?”谢欢尚有好奇。
“你去不去?”梁徵觉得已经啰嗦了够久。
谢欢从椅子上滑下来,“去!”
如梁徵所说,越过元真涧,山景就大为不同。人间四月芳菲已尽,山中百花却是初绽,再说这一片开阔平坦,大异于前山陡峭之势。
“先去见二师兄。”梁徵怕谢欢被景色吸引开,揽过他肩往越岫闭关之处去。
越岫的屋子建在这平坦地面的边缘,窗外即是悬崖。梁徵叩门三声,稍等之后虽不闻人言,也就推门进去。
只一间小小石室,无一陈设,越岫没在练功,只是站在房间的中央,因听见门响,才是抬眼注视着进来的两人。
谢欢留意到石壁上纵横的剑痕,有新有旧。
“二师兄。”梁徵道。
越岫沉默等待他的正题。
梁徵就问了:“师兄可知师父为何执意不使父子相认?”
越岫转开脸去望窗外。
“二师兄!”梁徵踏前了一步,仍然不惯于在水瑗不在时应对越岫的过分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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