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样的话。”梁徵还是说,举步出去。
回房的时候,见谢欢坐在房里唯一一把椅子上出神。
梁徵近前去,手指沿他耳廓轻轻滑过。
“这么快?”谢欢抬起头来。
“还没去见二师兄,你不如跟我一起去。”梁徵把手下滑到他肩上,“他留在后山。三师兄不是说了,元真涧后。”
“你门派的事情,我去做什么。”谢欢这么说,却也偏过脸碰了碰他手背。
“你对烈云熟悉一些,也许对我要和二师兄说的话有帮助。”梁徵道,“再说,元真涧那边风景很好,你不是最喜欢那些?”
谢欢只是盯着他。
于是梁徵说下去,“山上四季都比山下来得晚,现在应该正好还开着花。”
谢欢怔了怔,然后慢慢微笑起来:“啊。”
梁徵对他这样的神色有些迷惘,而谢欢马上问了他:“是什么花?”
没想到这个问题,梁徵努力回忆了一下,但还是记忆模糊,“……从不曾留意。”
谢欢更深地笑了,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再继续问花的事,“你要与越师兄说什么去?”
“告诉你无妨,但不可对别人说起。”梁徵说,“二师兄就是烈云的儿子。”
谢欢像是觉得听错了似的,迷惑地眨了眨眼。在他眼里的迷惑逐步褪去时,果然转为了吃惊的表情,再之后,就是写在脸上的“果然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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