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欢睁眼时,往谢欢唇上发狠地吻下去。
谢欢迷蒙了很短的时间,立刻要推他,又推他不开,躲也躲不了,被他按着吻得头晕,手上力气是越来越小,终于松了。
梁徵直到他显然是因恐慌之外的原因喘息,才放开他直起身来。
谢欢喉咙里留下极小的哭腔。
谢欢只是短促地抽气。
谢铭府上众人,大多行刑后被拖到荒郊随便埋了,唯独谢铭夫妇被曝尸荒野,令群鸦野狗啄食。因早先谢欢曾特意拜托过,梁徵在前日已去偷了他二人尸骨另行埋葬。
因留下谢铭之名恐之后反遭人破坏,是以连碑也不曾立。
乔子麟觉得他是多管闲事,但涉及谢欢,乔子麟也没有劝说梁徵不必如此。
梁徵不知此时该不该向他提起。
我已经帮你安葬父母。你应该安心。
你父母确是死去了。伤痛无益。
“睡吧。”最后梁徵说。
“天要明了。”谢欢说,在呼吸平复之后,变得冰冷,“没什么好睡。”
这口气陌生,但在昨日之后,就是意料之中。
梁徵看看窗口,外面仍旧是暗沉的,雨声未停,外头定然是无星无月,但他说得没错,这暗沉中也渐渐在泛起黎明的薄光来。等之越久,光线越发明显。
他低了低头,“凌姑娘一会儿会来照顾你。好好吃东西,好好喝药。”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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